“君戮,我这几天都在重复做着一个梦。”“我梦见中天的尽头,变成了一片汪洋。里面到处都是危险的生物。而你,和霜霜住在汪洋边缘的陆地上。那里有一座白色的小洋房,精致的像个小城堡。我用法术撑出层层保护屏障,像有你的地方游去。我是那么渴望着见到你。”
小阳的婚礼结束后,我依旧没有和君戮回幽暗界。我不忍心撵走他,任由他每天晚上来陪我。然后留下来,伴着我的元神入睡。
当初君戮叫我千万不要相信梦里所发生的事,可见他早就知道了些什么。我的梦,是我和他彼此之间的过度迷恋造成的。即使坚定的不去相信那些幻象。可是梦里那个熟悉的面孔,却是真真实实存在的。
梦里有个人。他的恨意,他生气起来的样子。始终是我心里最解不开的结。
大小真界,已经进入寒冬腊月。高高在上的神天,依旧四季如春。落冰城万年不化的冰雪,却渐渐开始消融。越消融,我的心就变得越发冰冷坚硬。
“他有没有对你乱讲些什么?”君戮问我。我一脸蒙圈,“你说谁?”他:“还能有谁,不就你身边那个跟屁虫。”“长夜,我不是嫉妒。你要知道无论我做什么事,都是为了你。不管你是谁。天擎也好,长夜也罢。都是我的妻子。”我:“我当然知道。你是什么样的人,我再清楚不过。只是我累了,需要休息。等有朝一日我破除幻境,定然遵守与你的约定。”他突然将我抱得很紧,我快喘不上气。他的脸,在苍白的月光下望着我。有些落寞,有些无助的说:“我怕有一天你会答应他,跟他走。一去不回。”我回答:“怎么会。除非是你先放弃我,否则我不会舍得离开你的。”前不久,我才刚刚想要放下这段孽缘。“君戮,你听我说。要不忘了我吧。”君戮:“我不。”我:“这样对谁都好。君戮还是我应该叫你白晨曦?难道这就是你想隐瞒我的事吗?我是叫你黎明曙光之神好呢?还是时空之神?”“白晨曦,你为什么非要赖在我身边不走?”君戮:“既然你都知道了,我就不瞒你了。长夜。如果我不在你身边,我会很担心你的。”我:“我先回雪域了。外边天寒地冻的,你也回去吧。”
白晨曦,那个让我想念了数千万年的名字。同时,也遗忘了数千万年。
他曾经对我说过。他说我选择爱他就是一个天大的错误。从前的我,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。我对自己一点也不好,没有让自己真正快乐过。即使是跟他在一起,也多半是在受虐。
我一个人站在雪域城堡的庭院里发呆。满园玫瑰,依旧在风雪之中盛放。“回屋吧,外边冷。”徐星火好像刚睡醒,从里屋走出。睡眼朦胧,走路有些不稳。“你怎么出来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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