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豆豆。”我轻轻的摇摇他的肩膀。他趴在我的炕席边缘睡的香甜。“你在我这睡什么,这样不太好吧。你要是真的累,回自己房里睡。放心,我不会出事的。不过一场梦而已,我不会当真。”豆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眼神中好像失去了过去孩童般的天真烂漫。“徐星火,你还想瞒我多久?你是否已经恢复了记忆?可我,却要永远沉浸在欺骗当中。你和他,又有什么区别?”豆豆:“长夜,忘了我。这样对你,对我都有好处。跟他在一起,你是真的开心快乐。所以我才会劝你回到他身边。但是,长夜。我发誓,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事再伤害到你。”我:“星火,你身上的禁制是你强行冲破的。如果你能一直保持现在这个状态出现在我面前。就说明你已经没有了束缚,自然恢复了记忆。”
徐星火:“豆豆只是个名字。谁都可以叫豆豆。可是在你心里,真正的豆豆只有一个。”
时至冬季,天气严寒。大雁已经成群结队,想要飞往温暖的地方过冬。
可我,却回到一片冰天雪地之中。
我做了个梦。梦里,徐星火杀了我身边的小灵仙许穰。所以他才能替代他,做我的守护神。我还梦见,他就是顾晓磊。人格被分化为两个极端。一个不惜一切代价去伤害我,另一个则千方百计要解救我。
星火问我为什么不跟君戮回去,非要留在这里看着他?我说:“因为想要知道真相。”星火:“真相对于你来说,就那么重要吗?甚至可以放弃与他朝夕相处,得来不易的机会?”我:“当然重要。我想知道你究竟是谁?许穰又是谁?如果许穰是真正的豆豆。豆豆为何会从我身边消失?”星火:“你如果想许穰,可以去找他。你知道他在哪,不是吗?”
“其实你所做的一切。不是为了帮我吧?你是怕我伤害自己?还是怕我会伤害到你,对你构成威胁?”“徐星火。你比我想象中的,更要自私。你会真希望我去找许穰?”
夜,寂静。我终于在梦里见到了君戮。外边天寒地冻的,开始下起雪来。我换了一身比较厚实的衣服,从住宅旁边的小电梯往200多层的高度去。这对于梦里的我来说,是极为费神伤身的一件事。
200多层楼,会一点一点将我的精神消磨殆尽。可那里是离中天最近的地方。只要我做到了,我才能有机会找君戮解释清楚。
我到了中天附近的一个大图书馆。拿出自己带的书,找了个位置准备看书加休息一下。谁知道太累了,开始犯迷糊。马上就要昏昏欲睡的时候,看见一个男人坐在我旁边。我能隐隐约约感觉到他像君戮,但我不确定他是不是。我掏出一支笔,开始在自己的书上乱写乱画。因为双眼昏沉,精神状态不好。我努力的想要说清什么。因为太疲惫,我让小小暂时控制我,借我的身子写出一些话继续跟君戮解释。我想让君戮知道我并不是因为贪恋男色才留在人间不肯回去。我是真的被幻象控制住了,无法抽身。我想让他知道。我有多爱他,有多想他。心里的思念泛滥成灾,近乎疯狂。我有多么努力的想要冲破重重阻碍,回来与他团聚。
当我看见他在书上写“宝宝”两个字时,我差点儿哭了出来。那是我前生的小名,只有他会叫的亲密称呼。我想,他还是爱我的。虽然他不知道此时的我,已经完全和过去的我不同。我正在产生变化。我真的不想伤害到他。我不相信我会亲手毁了异界,让自己变成怪物。我想我一定能平安无事。
南飞雁,至此回。潮初落,瘴不开。明朝望乡,何时归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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