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困死咱们,岂不是更好?种种迹象表明,咱们的大军快要到来,他们马上撑不住了。
只要咱们咬紧牙关,再挺上几日,宋军自然会被击退。到时候,某请大家喝酒、吃肉。陛下也会为你们记上首功!”
“太好了,咱们有救了!”
“大明威武!”
“陛下威武!”
不管是信以为真也好,自我麻痹也罢,所有将士面露喜悦,憧憬起胜利的景象……
城外,李文忠和张伯颜发现守城士卒变得士气高涨,不禁有点忧心忡忡。
这一世的李文忠没有像历史上一样获得充分锻炼的机会,也没有跟随常遇春横扫草原,更没有机会担任徐达的副将,将北元打得抱头鼠窜。
唯一没变的是,他生了个儿子,依然叫做李景隆。
“他们莫非是疯了不成?连续被困这么长时间,就算城里有吃有喝。可面对那么多死去的袍泽,他们难道不应该士气低沉吗?”
听到他的问话,张伯颜轻轻摇头道:“将军,你说的可能是咱们或者大元的将士。我发现,明军与咱们不一样。哪怕是出现再多的战损,他们依然能保持旺盛的士气。
据我观察,他们设置的各级宣慰使一直在鼓舞士气。如今,他们很有可能是得知了什么消息,才会变得群情激昂。”
李文忠扭头看向他道:“张将军,你觉得他们会得到什么消息?”
“也许不是得到,而是事先约定。”
张伯颜下意识地捋起胡须,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……整个兰州之战都是明军的障目之举。那咱们就真的危险了!”
“怎么可能?”
李文忠不敢置信地看着他。
“没有什么不可能。”
张伯颜叹息道:“困了这么长时间,华将军只击败两支小股明军。冯国胜没动,冯国用也没动,我觉得这是个危险的信号。只怕,道衍那个和尚有些一厢情愿……”
他的话很有代表性。宋军中的宿将普遍不看好道衍。
一个没有抡过刀、上过阵的“赵括”,怎么可能指挥好这么大的会战。按照朱国瑞的名将六阶理论,这位小和尚还没能从二年级顺利毕业。
“那眼下怎么办?”
李文忠有些担心,焦急地问到。
“只能看谁先犯错误,看谁先完成战略目标。”
张伯颜冷静地分析道:“如果咱们先拿下兰州,再配合华将军剿灭冯国胜,临洮就失去战略价值。届时,陛下自然会撤出定西,向关中挺进;明军也会调头折返。
少将军,所有战争都不是看谁死得人多,而是看谁最先到指定地点,完成阶段性的目标!”
老将军的话让李文忠倍感受益。他恭敬地拱手道:“多谢将军授艺!”
“区区小事何足挂齿?”张伯颜侧身让开,“为今之计,就是尽快拿下兰州。少将军,可还有一战之力?”
李文忠郑重拱手道:“听凭将军吩咐!”
“好!”
张伯颜举起令箭道:“诸将听令,今夜务必拿下兰州!”
没等诸将回应,门外跑进一名气喘吁吁的传令兵。
“将军,华将军有令,全军火速向定西退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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