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卖掉。
夜晚,凌天换了身道袍,在吴家院内开坛做法。吴有辈、六子、钱道士、芮子、柳玲、还有抱着孩子吴氏在一旁观看。坛桌上有个木盒,一些祭品,布偶,三根燃起的长香,亮着的长明灯。坛后有个床,床上躺着呼呼大睡的汉子。大汉上空有个黄纸做的孔明灯在飘着。
坛前,凌天挥舞夺魂剑,符咒,纸钱,大把的撒。默念引魂咒,用剑挑开木盒,在里面洒些白色粉末。拿出白纸,折成蝴蝶状,“呔”一声,蝴蝶燃起,化作灰烬。随后脚踏罡步,默念咒语,就见从灰烬中飘出个透明的蝴蝶,向远方飞去。
不久,嬉笑的声音传来,就见一个三四岁大的女童追着蝴蝶。待到法坛处,蝴蝶飞到凌天手上,女童怯怯的望着。凌天蹲下,微笑的看着女童,说:“偌,这个给你。”女童欣喜的接过蝴蝶,欢快的跳着。
似乎嬉笑声吵起了大汉,那大汉睁开双眼,起身看见了女童,手舞足蹈的跳到其身边。此时,大汉做出的动作甚是滑稽。就见那大汉似乎受了委屈,一屁股坐在地上,双腿乱蹬。女童见了,用手摸摸其鼻子,把蝴蝶递给他,大汉接过,露出笑容,又愉快的玩耍。
柳玲现在泣不成声,默默的看着,任由眼泪划过脸庞。吴氏怀中的婴儿盯着前方,一直挣扎,叫着要玩。
待玩的许久,大汉抬起头望着凌天。凌天道:“我知道你心中还有怨气,不过我真的帮不了你,你的母亲在那边。”指向柳玲,“可怜天下父母心,你的母亲真的很爱你,希望你能快乐长大。若你戾气未消,尽管去做心中所想之事,我不会阻拦。”
大汉眨眨眼睛,低头不语。突然,身子一倒,现出鬼婴模样。此时,它的双眼有些清明,不在狠戾,脸上也变得光滑起来,爪子也不见了,就这样怔怔的望着柳玲。柳玲再也克制不住自己,跑向前抱起鬼婴,哭着说:“孩啊!是娘对不起你,害你受苦了,呜呜!我的孩儿。”
鬼婴神情有些落寞,如果要早点这样的话,也不会变得如此,可惜这一切都来的太迟了。柳玲吻吻鬼婴额头、脸狭,哽咽道:“孩子,母亲可以为你做任何事,说吧!想要什么?”语气带有悔恨,爱怜,甚至还有决然之意。
鬼婴眼中似有泪水打转,想了一会说:“娘!我想要你陪我一晚上。”“好!娘答应你。”“还有娘,”鬼婴拉着柳玲道女童身边,指着女童说:“她叫小蝶,是我的玩伴。对了,娘,我叫什么名字?”柳玲摸着其头,温柔道:“你阿!叫小夏。”鬼婴拉着女童,又蹦又跳叫着,奶里奶声说:“小蝶,都和你说过了,我是有名字的,叫小夏。”
那女童瘪嘴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,有什么好显摆的。”“你管的着吗?”“不知羞。”
凌天见此,才把心放下来,鬼婴戾气总算消除了、、、、、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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