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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信没有客气什么,他已经和胡教授非常的熟了,所以见面基本上已经不再客套。等到君信坐下来之后,君信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周教授。周教授其实长的很普通,甚至身上还有一股的农民的特有气息,想是因为被批斗过,蹲过牛棚,下乡务过农的原因而整个人显得有点平凡。但当你看到他眼中射出来的那抹睿智的眼光的时候,你会情不自禁的肃然起敬,并心悦诚服于他的睿智眼光中。
这让君信想起了当年与爱德华-威腾教授会面的场景。一样的是外表普通泯于大众,但那种睿智将永远的让人铭记于心。
“是小君信?”周教授有点迟疑的问道。
“叫君信就好了,为什么还偏偏要加上一个小?”君信对周教授的称呼有点无力吐槽,心里面腹谤了一下后,赶紧点头应到:“您也认识我?我是君信,因为有些研究上的问题想要向您请教,但又怕贸贸然的上门请教有点儿失礼,所以通过胡教授的关系认识您老,还请不要介意。”
“呵呵,没想到我这么一个糟老头子还有人前来问询,实在是让我受宠若惊了!”周教授有点苦涩的笑了笑,说道。这一段时间,因为BEPC的项目反复的验证讨论,期间又有数不清的东西夹杂在里面,让一向温和的周教授也有点着急了。毕竟现在可没有什么世界八大高能粒子研究中心的说法,想要成为其中之一,中国还有很远的一段路要走。
“周教授,您老说笑了!”君信摇了摇头劝解道:“目前高能粒子物理的研究摊子越来越大,经费也越来越多,国内想要建造这么大的一个项目本来就不容易,不过既然上面已经批了下来,建造也就这两年的事情了。您老又何必着急一时呢?”顿了顿君信继续道,“况且如今的讨论也只是为了未来加速器更大的保障不是吗?”
周教授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,不过还是抱怨道:“我也知道不能操之过急,问题是我们这也不能操之过急,那也不能超之过急,这样一来的话,不犯错是不假,但也基本上赶不上世界顶尖水平了。哪有实验不出一点差错的道理?”
君信很认真的听完了周教授的一大帮子抱怨以后,才开始慢慢的阐述了自己的观点:“您老等了这么久了,从72年到现在,八年了,我们能坚持下来也就不用在乎多等一段时间,不过按照现在的计划表来说,我想也用不了多久的时间,对撞机应该就可以运行了。”
周教授满意的点了点头,忽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:“对了小君,你说有什么事要问我的?你的数学的论文我也试着看了一点,但或许是专业知识不够的原因,也就看懂了一点。不过按理来说,你在数学上很有天赋,怎么会突然要到物理学上面来呢?”
君信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胡教授,无奈的将当初对胡教授的话简洁的重复了一遍。
“原来是这个样子!”周教授点了点头,自然明白了君信的意思。不过心中虽然已经答应,本着严谨的作风的周教授还是问道:“你的数学我倒是不担心,但是你的基础物理怎么样,我还不知道。不过我想大概也差不到哪里去。这样吧,我会出几个题目,我给你三个小时的时间答题,如果完成了的话,我可以做主答应下来你的要求,怎么样?”
君信连考虑都没有考虑,直接应承了下来道:“自然可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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