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百姓全都散去,那个医师也跟着刘仁轨的担架走了,柴哲威这才松了一口气,说道:“一是一,二是二,虽然文水侯不肯帮舍弟遮掩开脱,但刚才之事,柴某还是要谢过文水侯!”
许森道:“不必客气!令昆仲俱是皇亲,若正则能侥幸不死,令昆仲自然罪不至死。但是如果正则不幸遇难,两位即使逃得过今天,也逃不过明日圣人那一关。所以,两位还是祈祷正则能够平安无事吧!”
柴哲威本来还想和许森缓和一下关系,结果又被许森给气着了。不过许森说得对,刘仁轨不能死。现在所能做的,也就只有默默祈祷了。
柴令武则对绑他的那两个骑士命令道:“你们两个,那些黔首都已经走了,还不赶快给我松绑。”
然而让柴令武不爽的是这两个下人竟然对他的命令充耳不闻,只好转而对许森道:“文水侯,你快让你的奴仆给我松绑。”
许森笑道:“柴驸马,你要是不想再被咸阳百姓围堵一次,就老老实实绑着吧。我等下会和咸阳令商量,先把令昆仲收押在咸阳县狱里。你们两人暂时在县狱过一晚,明天一早,我再押你们回长安。”
“什么,咸阳县狱?你敢?”柴令武顿时暴跳如雷。
“柴驸马若不去县狱,也行,那我把百姓们都喊回来吧。”
“别!”柴哲威连忙道:“二郎不要说了,我们去县狱便是!”
许森说道:“还是谯国公明事理,我要把你们关进县狱,并不是在为难伱们,反而是为了你们好。若是为难你们,刚才就不会让你们自行回长安了。只是今天你们要是不去咸阳县狱住一晚,明日恐怕出不了咸阳城。”
说完,许森转而对掌柜道:“店家,出了这档子事,今天的酒是喝不成了,你把酒钱结一下吧。”
酒肆掌柜苦笑道:“刘赞府在小店身受重伤,小店实在过意不去,何敢再收酒钱。”
许森也不废话,直接从荷包里取出一枚金馃子放在柜台上。
“啊?文水侯,这也太多了吧!”掌柜惊道。
“剩余的钱,你去买几张草席,把这四个刁奴处理了。这几个死人,我会和咸阳令交待一声,你不用担心。”
“是,谢文水侯!”
“对了,店家,你帮我把刚才砸酒缸的鱼符找回来。”
掌柜连忙从柜台上破碎的酒缸里面找到鱼符,恭恭敬敬地双手递给许森。
随后,许森便和李贞等人一起离开酒肆,押着柴氏兄弟前往咸阳县衙。
街上有百姓询问,许森便说今晚把柴氏兄弟收押进县狱,明日再扭送长安。
百姓听之,皆拍手称快。
到了县衙,咸阳令听闻越王李贞和文水侯许森莅临,连忙领着署中各级官吏前来迎接。
见礼过后,咸阳令一眼就看到了许森身后被捆绑着的柴氏兄弟,狐疑道:“越王殿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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