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官,我们真的是来送信的,不信恁可以看呐!”
“你俩先住口,再嚎叫就把你们剁了喂鱼。”
两个斥候吓得一缩脖儿,不敢再言语了。余光庭没有直接开始审问,而是先收拾好石板上的东西,才慢条斯理绕着二人审视,从他们的衣袍中发现些东西,不时发出自己的猜想,然后问话印证答案……问了十几句话后,余光庭已经预感到这个周昂的来意诡谲。
“你们没有参与东重沟的战斗,所以这些话都是你们听来的对吧?”
二人忙点头称是。
余光庭又道,“杜公才去帅司自证清白,是你们亲眼看到的吗?”
二人又急点头称是。
“是杜公才教你们这样回答的吗?”
二人又急点头…而后突然醒悟,“不是,上官我们没有啊!”
……
本来打算的直接渡河,没成想船只船工都被带走了,只能滞留在东岸,派出的斥候向上游搜寻,走出20里荒无人烟,只剩官军凌零乱的脚步……随着一个又一个斥候回来,王伦感觉无望,可能是半宿,可能是一宿,无法渡河了。
既然不能渡河,就要考虑宿营和吃饭两件大事,搭建的营寨还有,但是军卒们没有被褥,取暖只能依靠干草和残留的布片,至于吃饭问题那就更麻烦了,不是谁都可以跑去跟军需官要粮米的,凡运来的粮食多少人吃,吃几都有数的,而上一次运粮就是昨。
据刘偲所言,官军渡河之后,急意攻杀、猛烈推进,想一鼓作气打垮贼兵,但义军顽强抗击、撤退有序,似乎并没有被打乱阵脚,相持着、缠斗着、拖带着时间被拉长就打到了晚上,然后粮米的运输就成了大问题,主力部队已经过河,猛生猛死打了一宿一,浪花溅起湿了衣裳,可谓疲惫至极、饥肠辘辘,在这种情况下没有饭吃,是令人糟心的事?
王伦早令城外民户将多余的粮米征缴,各处勾连加强防御,彼此又互相通达,官军付出巨大伤亡渡过沂水险,却还要面对城外堡垒群一般的墎坊户……在击破几处后,丘岳等一众将领认为不难,嘈杂的是:分防线、分地盘、布防工事、宿营地休整、牲口伺候、军械归位修缮、粮米到位、斥候回报、外将请断…等等一大堆的事务要梳理,这就忙的焦头烂额。除此之外,还有常庄寨的帅司不时遣人来问战况,给出一些合理又不合理的意见。
这所有的一切,都要丘岳的前锋指挥团体受着,打仗不是校阅,遇到的情况会复杂很多,即便他从汴京派来已经有半年多了,也只是初出茅庐的指挥水平,不身经百战,怎么可能运作得了庞大的三万人大军。
王伦都不敢自己能指挥得了上万人,最多的时候六七千人已是极限。
然后在混乱中,粮食不够的问题就凸显出来,一边选定几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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