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孝雍道,“正道兄,我听你这意思,是要赶我们走啊!”
王伦停住了手中的动作,“诸位千山万水来到这里,蒙受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,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,今日残喘你们看着我衣袍干净,却不知我满身新绳着旧伤,我头顶这罪名无数,朝廷也不会放过我,渐次征讨大军一波波涌来,不知还有多少恶战!诸位真的不能留在此处了,是非之地还望速速离开,我会派人送诸位一程!”
廖峣道,“可是我们已经掺合进来了,现在想退出,有点难啊!”
沈晦道,“你们谈,我反正是不走。”
沈端辅和沈昭远没话,默认和叔叔统一战线。周懋五味杂陈,他直接间接伤害了王伦不少人,需要单独再谈,所以也沉默一旁。所以围绕讨论的三个人,除了郑刚中有老母在堂必须回去,只剩下林孝雍与廖峣二人。
“要不是你王正道的邀请,我今年肯定还要进京参加科考,但如果再次落榜,我也实在丢不起那个人!如今我抛弃家乡的一切亲戚,举家前来投奔你,想干出一番事业,现在门路摸通了,也把我拖下水了,却想赶我走?没门!哪有这么好的事儿!”
王伦急劝,“孝雍兄!我不是那个意思!我尊重你的意思,你别动怒,这样,你再考虑两,和你的妻儿商量一下如何?”
“不必商量了,这个家我做主!人生在世,有人为钱,有人为权,有人苟且过活,我也要为自己而活!”
沈端辅笑,“我一直当恁是为陛下而活。”
林孝雍怼,“再怎么,朝纲也不可乱,你明白吗?我问你正道,如果你击败了官军,你想要得到什么?”
王伦苦笑,“先活下来再以后,有五六万人要干我呢,好高骛远,谁又知道以后的事儿,我鼠目寸光,没想那么远!”
廖峣郑重道,“真的没有?”
“真的是没有!”
“实话,我还是挺失望的。”
沈晦惊,“次山你这话的怪哈!”
“没什么,我原以为你是想表现得出类拔萃,将来有一日可以招安,走上一条不同的路。”
“招安?”沈端辅玩味着这个词,“次山兄想了好久吧?”
林孝雍道,“这是唯一的破解方法,两厢休兵罢斗,对于大多数人是好事,只是正道你,和那些总管,怕是要分散软禁了,咱们都是聪明人,我就直接白话了。”
王伦不想让话题跑到招安上,这不是现在能左右的事情,遂把话题重新拉回,“孝雍兄坚决不肯走,次山兄你是如何打算的?”
“我……”廖峣一时被问得语塞,他没有举家前迁来,只是带了夫人儿女两个仆人,三十多岁正是海阔凭鱼跃的年纪,年富力强,未来不可期,和王伦不熟,没必要硬趟这摊浑水。“确实有点为难啊,呆在这里实话,我做不到,隐姓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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