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明。还有马队合聚火堆祭,驰马旋绕不止。刘燮不解,鲜卑告诉他们:“为大王和公主乞求长生,愿夫妻和谐,早早降生王子呢!”
致誓老臣们多在城郊休养,晚上也可以望见鲜卑人狂欢的烟火。但他们大多心中不悦,即使公主出嫁,也只是派族人前去朝贺,自己则闭门在家中读书。也不知是谁话传了出来,反正很快就有了这么一个言论:“子类如大胡,不似人君之范。”
不过对于陈冲而言,他在朝中的崇高地位依旧未变。虽然辞去了丞相之职,但刘燮并未任命新丞相,显然是以此表示对陈冲的尊崇之意。故而与人来往时,旁人依旧唤他丞相。而老臣虽去,朝中也依然有极多陈冲弟子,他们相互声援,自称为龙门之后,又常来向陈冲问对。因此陈冲虽不在朝堂,却依旧保持着对朝局的极大影响力。
只是陈冲信守与刘燮的承诺,虽对朝局变化时常挂念,但尽量深居简出,不引人注目。平日里多是在含饴弄孙,偶尔与老友们谈论地,联络旧情。
到五月的一日,陈冲听荀攸生了病,便带着赵丘、吕乂去探望。这时荀攸的府邸在城南太学附近,钟繇、孟达、边让等人也都恰好在此时来探病,随行的也有很多太学子弟。荀攸听这么多冉来,便对众人:“如今前朝群贤毕至,又有晚辈俊彦在后,是意让各位齐聚一堂,机会难得啊,不如沟通易理,也算是快意人生的盛事。”又叫人叫来族中子弟,其中甚至有荀彧、荀谌诸子,都在一旁随侍。
当时虽然已经向晚,但是气炎热,大家都到荀攸院中的一处复礼堂里去坐。
是堂,实际上是搭建的一处纳凉之地,上面搭上架子,爬满了青藤。陈冲看见堂前木头柱子上刻着:“诚意正心”四个字,知道是荀攸平日纳凉读书,与好友彻夜清谈、吟咏诗赋的地方了。
众人自然以陈冲为尊,相互拜见后,各依座次而座。荀攸坐在主席,陈冲与其并列,钟繇与边让在次席,其余老臣都坐在两侧的席子上。那些晚辈们则站立服侍,旁听辩论。
不过陈冲入座后,看荀攸面色有些蜡黄,所以心中也没有什么长谈的兴致,而是和身边的老友起家常,主要还是边让和祢衡在席间高谈阔论,其余人在一旁观战,没有兴致的就在角落里下棋手谈,很是热闹。
陈冲和荀攸了一会话,就见荀攸眉头紧锁,下意识按住胸部,连忙上前问候,荀攸一边咳嗽一边连连摆手,笑道:“吼疾发了,不碍大事。”罢就令苍头送来药汁,同时送冰来让众人解暑。众人一时安静下来。钟繇见荀攸示意无碍,便又转头:“本来是好了谈义理,怎么岔开了去,文礼,正平,继续继续。”
祢衡抓起羽扇,解衣露出胸膛,然后边摇边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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