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,等到醒来,发现已经凌晨二点了,他和徐望知的语音电话还没挂断。
“醒了?”电话那边的人似乎听见了动静,低声问了一句。
又差点睡过去的程说宁迷迷糊糊地应了声,陡然惊醒,看到试卷只剩最后一题,强撑着把最后一题写完了。
“抱歉,耽误你这么久时间。”程说宁拿起来手机,“你快睡吧,谢谢你帮我讲题。”
徐望知说:“晚安。”
电话挂断,程说宁去浴室洗漱完再也撑不住,倒在床上睡了过去。
早上五点半他就醒了,收拾好出门在楼下早餐铺吃了早餐,六点上公交车的时候看到周寻渡的车子刚好停在小区门口。
他收回目光,抓紧手中的吊环,下一秒,手机短信铃声响起。
周寻渡:“醒了吗?宁宁?我在小区门口等你。”
程说宁盯着看了两分钟,没有回复。
车子突然一个急刹车,手机差点没拿稳甩飞出去,程说宁不敢再拿着,放进书包里。
十五分钟后,公交车到达学校,程说宁走下车。
书包里的手机振动起来,周寻渡没等到回复,直接打电话过来了。
程说宁把手机拿出来才发现周寻渡又给他发了许多条消息。
“你不在家吗?”
“你提前去学校了?”
“宁宁?为什么不理我?”
“……”
程说宁接通电话,语气冷淡:“周大哥,我已经到学校了。”
“不是说好了今天过来接你吗?”周寻渡笑了笑,有些疑惑,“你怎么提前去学校了?像是躲着我一样。”
熟悉的声音让程说宁想到昨天晚上的场景,程孟说的话不断在他耳边回荡着。
程说宁步伐一顿,有些厌恶。
他抿唇,骨子里良好的教养让他骂不出什么难听的话,只说:“没什么,我上课了。”
将电话直接挂断。
校门口只有寥寥几人,程说宁走进教室,困意袭来,他没忍住趴在桌上睡了过去。
直到危险的感觉把他逼醒,程说宁从桌上起来,若有所觉地扭头看去。
戴着眼镜的男人笑容温柔,俊美斯文,不知道站在窗外盯着他看了多久。见他醒来,镜片后的双眸轻弯,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,“宁宁醒啦?”
一种无法言说的惊惧感蔓延心头,程说宁有些头皮发麻,手脚冰凉,觉得眼前温柔的人堪比厉鬼还要恐怖。
他什么时候来的?盯了自己多久?找自己要做什么?
想到这里,程说宁打开他的手,“你来做什么?”
周寻渡提起来早餐,“怕你没吃早餐,给你送早餐。”
教室里的几个人此刻有些羡慕地看了过来,都觉得程说宁很幸福,身为围绕着几个对他那么好的人。
程说宁望了一眼手表,才六点四十分,大部分学生都没来上课。
“我吃过了,谢谢。”他不想看周寻渡,扭头看向别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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