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莹莹第二日敬茶时,偷偷瞧了眼王妃,见她虽已是快三十的熟妇,却生得如少女便娇媚可人,同世子站在一处好似姐妹一般,面容也姣好美貌,丝毫不见淫相,只是那对奶子确实大得惹眼。
“好孩子,进了王府便是一家人了,不必这么多礼,你好好照顾着城儿便是了。”王妃说话轻声细语,很是温柔,给了柳莹莹的红包也是沉甸甸的。两位名门贵女也有几分惺惺相惜的意味。
两位侯夫人带着女儿也给柳莹莹塞了红包,两位小姑都略年长与柳莹莹,王府里的女儿都养在府外,但对家中之事也有耳闻,却是不知自己娘亲也是青楼人,反而晓得王妃和这新妇都是不检点的女人。
因此用膳时,北侯郡主便直截了当得问起柳莹莹:“妹妹,听说你嫁来前就被山贼掳走过,你那处子之身可是被山贼们夺去的?”
王妃面色不豫却也不能救场,因为老太妃并没有说话。
柳莹莹涨红了脸,见女眷们都瞧着自己,只得小声应道:“是。”
“女儿家的贞洁最是宝贵,你却叫一帮土匪破了身子,他们定是不会怜香惜玉,想来日日都会奸淫妹妹吧?”
柳莹莹羞愧难当,只得点头。
“妹妹光点头做什么?你是如何叫那些粗人奸污的,也说来给我们听听呢。我们未出阁的姑娘还未有听过这稀罕事的。”两个堂姐妹一唱一和,逼着柳莹莹将自己在山中如何被山贼们当做性奴般奸淫数日的事,一一将于她们听。
“啧啧,妹妹这身世真真是可怜,跟婶婶不相上下呢。”南侯郡主娇笑着说道,暗示了王妃在窑子里接客之事也是众人心照不宣的。
“好了,你们两个丫头,都要嫁人,还要听你们新嫂嫂说这般淫靡之事,真是不害臊。再要听便去闺房里说吧。”老太妃终于发话了,又对柳莹莹道:“既然嫁入府里,之前的那些事也没什么不好意思,反正外面传也传了,你失贞也是事实。日后在府里好好伺候着,把男人们都服侍舒坦了才是本分。”
柳莹莹这才点头应下了。
用完膳,老太妃却把王妃和柳莹莹都留下来了。她瞧着王妃,就想起卧床不起的瓷夫人,冷冷哼了声,责问她为何王爷让瓷夫人伺候时,没有上前劝阻也没有说自己愿意以身相代?让瓷夫人替她受了罪,如今卧床不起都不见她去探望。
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王妃只得跪在老太妃面前接受惩罚。因为老太妃虽然倚老卖老但也知道分寸,因此,罚她去了各房家主那里受罚,而柳莹莹则负责监督王妃。
这时柳莹莹才知道,原来受罚就是用身子伺候男人。先去的是老王爷那儿,王妃显然很得老王爷疼爱,两人在屋内颠鸾倒凤,娇吟浪语不断,约莫一个时辰才云消雨散,王妃一脸红润地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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