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很好。
“夫人,陛下说今晚要晚点过来,让夫人先行梳洗不必等他。”一个侍女在一旁汇报着宫里来的消息。
张氏闻言脸色一阵红晕,苻坚这家伙的习惯就是要张氏来替他洗漱,而且方法往往羞耻之极,张氏对此多有不满,但架不住苻坚的淫威,只能顺从,听到苻坚今天不来,张氏一愣,开口问道:“陛下素来准时,今日不来可是朝中有什么大事?”
侍女闻言茫然的摇了摇头说道:“夫人,奴婢只是下人,哪里能知道朝堂的事情呢?只听陛下身边的近人们说,这几日陛下在忙着修审律法。”
张氏闻言点了点头,苻坚修法的事情她是知道的,她甚至为此劝说过苻坚,她认为士族跟百姓还是需要区别对待的,苻坚闻言却很不满,见此她也就没有再劝了。于是张氏伸手逗弄了一下苻宝开口说道:“天色不早了,我们也该回宫了。”
侍女们见状,纷纷福了福说道:“唯”便伺候着张氏移驾。
却不想一出门就撞到一女子长跪在门口,张氏被这突然情况整的一楞,定睛一看,不是皇后是何人?皇后此时身着华服,手上捧着托班,上面摆着皇后的印绶跟当初苻坚册命的诏书,正一动不动的跪在下面。
张氏见状大惊,连忙亲自上前将皇后扶起来,疑惑的问道:“娘娘这是做什么?折杀妾身了。”
皇后却不说话只是垂泪,又想再跪,不过这次张氏没有让她跪下去了,硬生生把她拉住了,张氏疑惑的开口问道:“娘娘,可是陛下责罚娘娘了?若是如此今晚妾自当为娘娘开解陛下,何必如此?”
皇后闻言却摇了摇头说道:“陛下并没有责罚我。”
“那是为何?”张氏此刻完全不明白为什么皇后要来这一出,只是满脸的疑惑。
“姐姐,陛下不喜欢我天下人都知道,自姐姐入宫以来,陛下偏宠姐姐,姐姐也为陛下诞下龙嗣,比起我,姐姐更符合这后宫之主的位置,我自知德行浅薄,无法再厚颜无耻的占据高位,所以想请姐姐替我为后。”皇后说完便又想下跪磕头。
这下张氏愕然,她是真的没想争啊,现在皇后莫名其妙要让位要她如何自处?天下人知道这件事又如何看她?只怕是顷刻间就会成为妲己,褒姒,南子一样的女人吧?想到这里张氏也慌了,不等皇后下跪自己先下跪了,开口说道:“娘娘,妾对后位从来没有觊觎之心,娘娘如此叫妾如何自处?娘娘出自高门,妾不过破落之家,二者相比如同皓月萤火,妾哪里来的德行去奢谈高位?妾求娘娘无复言此了”
皇后闻言却还是哭,将自己一肚子苦水全部倒给了张氏,张氏虽然是女人,听到苟氏的遭遇也不由得伤感,一个小女孩,莫名其妙被送进皇宫,就成了皇后,关键是皇帝还不宠幸她,这对于一个封建时代的女子不亚于死刑,自然她肚子没有动静娘家也不会给她尊重,毕竟在苟氏看来她就是个货物,没有价值的货物有什么值得尊重的地方呢?
张氏越想越同情苟氏,她本来就不是那种心机深沉的人,看到苟氏如此为难,不自觉的帮她出谋划策,作为一个皇后最能稳固地位的方法是什么?那就是生下皇子,只要生下了太子那么皇后的地位就稳固了,同样只有苟氏生下皇子,她的处境就会改善,这是张氏一厢情愿的想法,殊不知这个想法将会将苻坚的计划破坏的体无完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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