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一面之词。而且这纸钱——此事背后恐怕还有旧怨吧?”
“所以呢?你要做什么?”楼四小姐挑眉,嘲讽地看着他。
邵明庭莫名地觉得心里发毛,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:“劳充仪娘娘大驾,同这些人一起到昭阳宫面见皇后娘娘,分说清楚——还有这些人口口声声骂的那位姑娘也请同去。”
楼四小姐眯起眼睛看着他:“你听见了这些人在骂谁?你不是说刚才在别处有事吗?”
邵明庭答不上来,不由得脸色一红。
楼四小姐双手叉腰作泼妇状,冷笑道:“看起来这后宫果真是某人一手遮天了,你们怕都忘了这天下姓什么了吧?”
“娘娘您说这些无益,”邵明庭沉着脸道,“宫规如此,还请娘娘不要让我们为难。”
楼四小姐气得差一点要冲上去给他个大嘴巴子,还是杉儿和桂枝两个人拼死拉着才劝住了。
莫小奴扶着柳儿的手走过来,看到的就是这样剑拔弩张的一幅场景。
她嘲讽地笑了一声,看着邵明庭:“所以,你坚持要我去昭阳宫,对质?”
楼四小姐大惊:“谁让你出来的?!外头多冷你不知道?”
莫小奴将头上的兜帽拽了拽,向她笑道:“你看,我只差没有裹着被子出来了!”
楼四小姐气得跳脚:“那也不行!你不要命了!人家就是想激你下来,你还真肯上当,你是不是傻?”
莫小奴摇摇头,笑道:“我傻不傻不知道,我看有的人是真的傻。”
楼四小姐见她盯着邵明庭看,就配合地问:“还有谁傻?”
莫小奴叹道:“还能有谁?咱们的好姐妹闻婕妤啊!她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,偏偏跟咱们上了同一条船,你说她是不是傻?”
邵明庭神色一凛,眼中瞬时射出凶光。
莫小奴压低了声音,叹道:“皇后娘娘是打算清理后宫了。今儿我若到了昭阳宫,只怕未必能活着回来。我后面一个保准是你,再下一个大约就是闻婕妤了。我死是活该,你就有一大半是冤枉,可怜闻婕妤她……唉,唇亡齿寒啊!”
邵明庭忍不住抬起头来看着她,脸色当然很难看。
莫小奴不屑与他对视,便只管低下头去看那几个被捆起来的宫人。
倒是陆景清快步走了过来,带着几分惊喜:“你……听说你生了,可还平安?”
莫小奴回头向他一笑:“若不平安,我也不能出来凑这场热闹了。”
邵明庭咬了咬牙,沉声道:“宫规不可废。不管你有什么苦衷,都要到皇后娘娘面前分说清楚才是!你不敢去昭阳宫,莫非心里有鬼?”
这时外面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林珵的声音冷冷地道:“不是她心里有鬼,是这宫里有鬼!”
众侍卫大惊,忙转身迎上前去。
林珵完全不曾理会众人,一路直冲到莫小奴面前,心疼地将她抱了起来:“这么冷的天,你出来做什么?什么事不能等朕回来再说?”
莫小奴抬起头来,瞪着他。
林珵叹口气,抬头看向邵明庭:“按照宫规,宫人撒纸钱诅咒、谩骂嫔妃,朕能不能管?”
邵明庭跪在地上,冷汗涔涔:“皇上……当然可以管。”
林珵嘲讽地笑了一声:“朕还以为你要说‘宫中诸事悉由皇后裁决’呢!”
邵明庭连连叩头,不敢接话。
林珵见状便冷笑道:“既如此,兴庆宫宫女内侍五人即刻斩杀!由内廷禁卫行刑!”
“可是皇上……”邵明庭急急地抬起了头。
林珵看了他一眼,又补充道:“邵明庭以下犯上,革职逐出,永不得再入内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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