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关了车门,上前面坐好,司机就开了车。
「去哪里?」秦愫紧张地问,前面没人回答,秦愫转头看着身旁的温遇安。
许久不见,他看起来清瘦了一些,神色愈发凌厉慑人,他穿着一身黑衣,神色极为肃穆,带着一股令人生畏的气势。
「你要带我去哪里!」秦愫靠着车门,「温遇安,我不能再跟你扯上关系了,我想要过正常的安静的生活!」
「很遗憾。」他淡淡开口,「以前我那样劝你离我远点,你不肯听,现在种下恶果,一切都晚了。」
「你什么意思!」她懊恼地瞪着他。
「听着,秦愫。」他转头看着她,「这是我最后一次回国,从
今往后,我不会再踏上这片土地,温家也与我再无任何联系。我不会再受任何人的牵制和威胁,我也不会再让任何人成为我的软肋。」
他盯着她,目光在夜色中格外深邃幽厉,「所以——秦愫,你愿意跟我走吗?」
「什么?」她惊了一下,「你说什么?」
他倾身过来,靠近她一些,让彼此都能借着些微的灯光看清楚对方的脸。
他盯着她,目光里含着一些温柔,「秦愫,我说,我想带你走。」
「神经病!」秦愫觉得这情况无比荒唐,她曾经求都求不来的,现在他竟然在根本不可能实现的情况下主动提起来。
他自嘲地低了低头,「我知道,太迟了一些,我伤透了你的心,你现在未必愿意再回到我身边了,可是愫愫,这些年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,我过去对你,也是认了真的,不过那时候,我没有自由,也没有更多的把握给你幸福,但现在我看开了很多事。」
他语气郑重,「我要离开这里,唯一没法扔下的只有你。你以前说过,只要能跟我在一起,不管结果,不怕死,还作数吗?秦愫,跟我走,我们有一天算一天。」
她忽然很生气,瞪着他,「温遇安,你当我是什么消遣呢?想起来逗一逗,觉得没意思了就理都不理地丢开,我已经结婚了,我有丈夫,有家庭了,我怎么可能跟你走?我要以什么方式跟你走?私奔吗?你太可笑了!」
「是的。」他笑意带着苦涩,「我是太可笑了,你二十岁时候明白的道理,我四十岁了才明白,愫愫,以前的我有很多不得以,现在我只想为自己而活,我从来没对你虚情假意过,我希望你过得好才推开你,但这几年我没有一天不再想你。」
秦愫一阵恍惚,这算什么呢,如果早几年,她听到这些话,她恐怕会欣喜若狂。
可是现在听到这些她曾经渴求过的表白,却只有一句造化弄人可感慨。
温遇安拉着她的手,「愫愫,听我说,我跟我爸和大哥闹得很不愉快,刚才的人,必定是他们派来要对你动手的,他们知道我在意你,想拿你来要挟我,你跟我走,只有你在我身边,我才能保证你的安全。」
秦愫抽回手,「我不懂,他们为什么觉得抓我就能要挟你?」
他侧头看着她,「因为事实就是这样,如果是你,我会妥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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