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牺山求道但未曾见过至人娘娘,常曦陛下委我副使,我自当尽心竭力。”
白泽道:“帝君与凤牺山乃是旧识,还曾受伏羲之邀在皞虚听讲圣人道果,成就大神通者后更多次拜访过至人与圣人,号曰东天三圣,本就同气连枝,你有什么可担心的呢?”女冠又问道:“我不是担心这个,只是想请教,听闻道兄也曾在皞虚听讲,可曾修过圣人道果?”
白泽显出得意之色:“不止修过圣人道果,还听过至人娘娘的至人道果,都是直指大神通的法门,要说这洪荒之中愿意开坛授法的大神通者,除了计圣,我都去听过,要真论起来,娘娘的至人道果却是高人一筹,老君的玄门道果属于另辟蹊径。”
“可惜,大神通逆转造化,再大的法门也难济于事,相比那般境界,寄托虚空到是再容易不过了。”
女冠微一沉默道:“那神君的神道大法比之如何?”
白泽听闻此言便陷于沉默,良久才道:“世间仅有帝君一人以此法成道,其余人等皆殁于混沌,这样的法门,生便得之,失便亡之,与至人道果却难以比较,各有胜负,若真有那身秉大气运大神通之人,自然神道之法是上上之选,若功成便仿佛一步登天,与那魔主的大造化有的一比了。”
女冠又言:“依道友所言,那陆昆可是大气运大神通之人了?”
白泽笑道:“我便知道友要问得他了,若他不是大气运大神通之人,寻遍这洪荒,恐怕再找不到第二个人了,诞生不过两个元会有余便有这般大法力,更有那逆转地水风火的大神通,便是帝君之前也未必比得上他。”
女冠也笑道:“若陆昆真能成就大神通者,再加上我此行凤牺山,待邀来至人娘娘与圣人老爷,便当真再不需惧怕魔主了。”
白泽叹道:“娘娘若真能加入神庭,魔主与计圣到真不足为惧了,只是好事多磨,此行恐难一蹴而就。”
女冠道:“道友可知娘娘真名?”
白泽道:“这也不是什么秘密,至人娘娘真名为女娲,与伏羲圣人、帝君一同诞生于牧野,天生大神通,待入主凤牺山,因广开山门,传道洪荒,便被尊为至人娘娘,待伏羲开辟圣道,成就圣人道果便与娘娘合称东天至圣。只帝君还未臻至大神通者,便出游洪荒,结识了神君之后,修成神道法门,与神君共建神庭。”
女冠微一迟疑,问道:“道兄可知帝君成道前也是庄穆敦肃之性情吗?”
白泽深深看了女冠一眼:“道友何来此问?帝君性情孤僻,自来有之。”
女冠笑言:“我只是想到那神道之法反客为主,此中凶险,怕是容易被那太上忘情的先天一炁本性沾染,变了性情,却非美事。”
白泽听得此言神情微怔,随即道:“这等一步登天之法,便有代价,也是应有之义,一饮一啄岂有无因之果?”
女冠却转过话题:“道兄觉得神庭会有新君诞生吗?”
白泽抬首望向天空,仿佛透过夷吾海界看到了太阳与太阴,缓缓言道:“都言法力不及神通,神通不及天数,也许真有那等大神通能越过天数也未可知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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