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柴哲威才在许森面前放下狠话,但面子哪有命重要,保命要紧。
见柴氏兄弟躲在许森身后,人群中立刻有人喊道:“你们不是早前和刘赞府一起进城的人吗?为何要维护残害我们刘赞府的凶徒?”
许森道:“维护凶徒从何说起,地上这四个殴打刘仁轨的凶徒,就是被我等斩杀。此事店家可以作证。”
酒肆掌柜连忙表示确实如此。
接着人群中走出一个老人,看起来在邻里间颇有威望的样子,将拐棍往地上一拄,冷声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把你们身后那两个人交出来,我们要亲手为刘赞府报仇!”
柴氏兄弟毕竟是李世民的嫡亲外甥,李世民仅有平阳昭公主这么一个同母的姐姐,要是柴氏兄弟在许森面前被百姓围殴而死,许森在李世民那里也不好交待。
柴氏兄弟该怎么处理,只有李世民自己说了算。这也是刚才许森让柴氏兄弟自己去李世民那里领罪的原因。
于是许森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诸位父老,自我介绍一下,在下文水县侯许森,官拜莱州刺史,与你们刘赞府乃是好友。”
然后又指了指李贞,道:“而这位,则是当今圣人第八子,越王殿下!”
“啊?越王殿下!”众皆哗然。在千年之前的百姓心里,皇权是至高无上的,纷纷慌忙向李贞见礼。
而咸阳县紧邻长安城,去过长安城的咸阳百姓不在少数,很快就有百姓反应过来,惊疑道:“莱州刺史许森?足下可是当年号称‘宁食三斗芒,不逢许三郎’的万年尉许三郎?”
许森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笑道:“不错,正是许某!想必很多人都知道许某的为人,许某何曾包庇过凶徒,况且刘正则还是许某的好友。此二贼触犯国法,应由有司折狱详刑。若死于伱们的私刑,即使你们人数众人,也要追究罪责。许森向你们保证,明日亲自把此二贼扭送到圣人那里,交由圣裁。如果有人不信许某,越王殿下总不会有人不信吧?”
李贞也上前说道:“文水侯说得不错,请众位乡亲放心,孤也向你们做个保证。”
接着许森对酒肆掌柜道:“店家这里可有麻绳?”
“有的。”
“烦劳拿几段给许某。”
掌柜连忙钻进柜台里,从下面的柜子中找到几段麻绳交给许森。
许森再把麻绳交给两个骑士,那两个骑士心领神会,一把将躲在后面的柴氏兄弟制伏,把他们捆了起来。
柴氏兄弟老老实实受绑,都不敢反抗。
“乡亲们现在放心了吧。”许森道。
“老朽素知君侯之名。”那老者道:“好,老朽相信君侯和越王殿下,我们走!”
于是众人慢慢散去,只剩下那个医师还在刘仁轨身旁。
“敢问医者,正则现在情况如何?”许森问道。
那医师脸色凝重地摇摇头道:“刘赞府恐怕情况不乐观。”
“现在回长安可能来不及了,不知宝号何处,我让家仆把正则抬到贵宝号去,还请医者今晚多多费神,一定要保住正则一命,明日一早,我就把正则送到长安去。”
“君侯放心,刘赞府和君侯一样,是难得的好官,在下一定竭尽全力。”
然后许森便让两个骑士做了一个简易的担架,把刘仁轨送到那个医师的医馆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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